5.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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艰难地直起腰,他似乎听见骨节作响的声音,深呼一口气,平缓略微急促的呼吸,心中总算轻松不少。抬起头,明亮的阳光照射在脸上,有些灼热也有些刺眼。
手上早已是乌黑一片,只得用宽大的袖摆擦拭额头不断流出的汗,徐浩楠看着满背篓的收获和地上摆放整齐的笋子,心中充满成就感。
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奇特的情景。
他有一个同事,老家在农村,家中有好几十亩地,种着各种各样蔬菜水果,后院还有一片很大的竹林。
其他的同事知道之后都争着要去玩,最后就演变成每周一去的场景,他也跟着去过,不得不说那些,劳作的喜悦,收获的喜悦确实对他们这些在城市生活久了的人是一种新奇乐趣。种菜、摘菜、接果、挖笋,这些农人所平凡的一切成了他们的乐趣。
农村人向往城市,城市人想往农村去,这的确有些奇特。
不过正因为如此,徐浩楠也体会到久违的农村生活,让他回忆起一些久远的知识。
谁料,如今的自己怕是要陪伴农村生活一生了,不过……这也不赖。
小瑾看着哥哥大汗淋漓的样子,抿着双唇,小脑袋四处张望,睁大眼睛开始寻找着什么。黑乎乎的眼睛突然焕发出光亮,他找到了一张棕树叶。
棕叶最外部分十分散乱,中间的部分却十分紧凑,只要将最外一层的剪掉,就是一个很好的扇子,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用它来做扇子。棕树也杂乱地生长,最下面的叶子比较矮,刚好是小瑾能触碰的高度。
小短腿呼哧呼哧地跑过去,想扯断那棕叶。可谁知,那棕叶的枝实在是太坚硬了,怎么扯都扯不断,他赶紧叫小伙伴们来帮忙。
于是,荫蔽的小山林中就出现了奇特的一幕。一串小萝卜头一个抱着一个的腰,最前方的汉子使劲拉扯着不算太高的棕树。棕树随着小孩们的力道,树干不断的倾斜,可那树叶怎么也扯不掉。歇了一会,孩子们鼓着气呼呼的小脸,又比了比小拳头,为自己加油打气又继续开始拉扯,一场拉锯战就这么诞生了……
这么大的动作,徐浩楠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“小瑾,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疑惑地向萝卜串的领头瑾求问。
棕树一下子弹回去,残余的力道让树干晃来晃去,最后可怜的棕树就这么倾斜着,再也不能直回去。
最前面的小瑾松开了手,可身后的小孩却不知道,还像拔萝卜似的努力往后拉,嗯……于是他们就像下饺子一下在地上滚了滚。
徐浩楠心一紧,赶紧跑过去。
好在他们并没有什么受到什么伤害,几个小孩没要他帮忙,他们一个拉一个自己就起来了。
小瑾肉乎乎的手擦擦脸上的汗,瞬间变成一个小花猫,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被染黑。
“我们想要这个叶子,可以给哥哥扇风。”小瑾乌黑的眸子带着难以言喻的星光,一点点撒在徐浩楠的心中。
徐浩楠愣住了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他轻声地说。
小孩子的话语总是那么真诚,那么暖人心。
一股热流在心间萦绕,温暖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此时他竟有些想哭。
自从他的父母去世之后,他再也没有感受到来自家人的温暖,一个人孤零零的,守着空荡荡的家和久远的照片。直到此时,他才恍然发现,心中缺失的那个角落正被这些温柔的家人一点一点地填上。
能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……
“哥哥你怎么了?”小瑾问,年幼的他还不能理解徐浩楠那复杂的表情包涵的意义。
“没什么,就是我们小瑾太可爱了。”徐浩楠摸摸他的头,柔软的发丝十分舒服。
“嗯……哥哥也很可爱。”小瑾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,他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,指姆间却留出一个大大的缝隙,眼睛透过那条缝隙偷偷的望着徐浩楠,像个软软的小仓鼠似的。
徐浩楠的心都快化了。
“哥哥,我也很可爱。”小瑜嘟囔着,一脸不高兴。
“我们也是。”其他的小孩也跟着起哄。
徐浩楠笑着摇摇头,无奈地说:“好好好,你们都可爱。”
徐浩楠将棕叶割下递分给小孩们,一人两张,还是很茂盛的棕叶在徐浩楠的辣手催树,变成光杆司令,只留下最顶上那稀疏的几根。没有了遮掩,透过倾斜的树干,他惊喜地睁大双眼。
他居然发现了一丛野山椒!
野山椒又成朝天椒、指天椒。小小的那么一个却有着无比的杀伤力,辣味十足。也是拿来做泡椒必不可少的材料。
想想那些令人垂涎泡椒凤爪,泡椒笋子,泡椒猪皮筋,泡椒就是其中的精华或者说亮点。用野山椒制作出泡椒具有色泽青亮、辣而不燥、辣中微酸,再放入凤爪、竹笋之类的,一道道地道无比的美味就这么诞生了。
想到这里,徐浩楠忍不住咽咽口水,肚子也跟着响了起来,巨大的咕噜声响起,让小孩们吵闹的话语停顿了几秒,纷纷将目光投向徐浩楠。
徐浩楠老脸一红,他干咳一声来掩去面上的尴尬。
“你们就呆在这里,哥哥下去摘一点东西。”
野山椒在矮他们一截的小坡下,需要跳下一条坎。这条坎虽然不高,不过对于这几个没有长大的矮娃娃来说,是很高的。
看见徐浩楠轻轻松松就下去,小孩们一脸羡慕,他们也想像哥哥那样强壮,能轻易地下坎……
要是徐浩楠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,定会极度无语。他这身体还叫强壮……被快被人说成是小鸡了,还有能下坎就很厉害吗???不过,小孩子嘛,正是童心未泯的时候,这些想法也不足为奇。
令徐浩楠有想到的是,更大的惊喜还在等着他。
他并没有摘光所有的野山椒,反而留下几株。他打算过段时间再来看看,看能否留下野生椒的种子。要是有的话,那就太好了,以后就可以摘一些在院子里,说不定还可以大量种植呢。
在他打算翻上坡的时候,在他手刨开两侧的野草时,他余光一扫,在杂乱的野草根系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。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还以为是蛇。
待他平缓下来,越觉得那不想是蛇,似乎有些毛茸茸地的,他悄悄凑上去一看,目光看到了一窝灰色的团子。
原来这竟然是一个兔子洞,里面灰色的小兔子挤满了洞。
徐浩楠有些高兴。
兔子虽小,但是能长大啊。长大之后还能生下一窝小兔子,兔子的兔子在生下一窝小兔子……就这样他在今天收获一窝小兔子,明年就可以收获无数窝小兔子。
呵呵……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洞有些大。
他将目光重新投在兔子们身上。黑灰色的小兔子挤在一起,就是一团一团的毛茸茸,看上去非常有手感。
不知是感受到徐浩楠那炙热的视线,它们的身体抖了抖,又继续挤成一团。
徐浩楠轻轻走过去。
小兔子们看上去才出生没有多久,此时闭着眼,正在睡觉。徐浩楠数了数,有五只。
他想了想,在兔子洞周围挖了一大圈陷阱,在陷阱的最下面铺了一层干草,以防伤到大兔子。没错,他打算将兔子窝一网打尽。小兔子还没长大,想必母兔子只是出去寻找吃的,一会儿之后一定会回来。他现在做好陷阱,等一下就能收获一只肥肥的兔子。
徐浩楠告诉小孩子们,他们都惊喜得合不拢嘴。再听到徐浩楠说安静一会儿之后就能得到一窝兔子时,他们就立即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,安静的坐在一旁,鼓着大眼睛,盯着兔子窝的方向,不再说话。
徐浩楠的猜测果然正确,没等一会儿,一只肥肥的大兔子就一蹦一蹦的出现在视线中。
“啊……”小瑜高兴地想要大喊,还没出声就被旁边的小瑾眼疾手快地捂住嘴。
“嘘。”周围的小伙伴都让他安静,他才按耐住心中的激动。
兔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毛茸茸的脑袋左顾右盼,看了一圈,却没有发现异常,这才安心地继续往前蹦。
看见兔子已经掉入陷阱,徐浩楠大步流星地走过去。抓住了那只兔子,连带着一窝小兔子。
小孩们瞬间围了过来,看着徐浩楠怀中的一窝,开心地欢呼。
背上背篓,他却没有感到一丝沉重,步履轻快。
这也许是心境不同,感受也就不同的缘故。
还没到家门口,他们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,徐家阿奶正在前面四处张望,寻找着什么。
目光投在他们所在处,徐家阿奶一向不灵光的双腿此时迈得飞快,不停的朝着他们方向走来。
“哎哟,小楠,你们怎么弄这么多东西,那就可多累,快放下给奶奶拿。”徐家阿奶迫不及待想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。
“阿奶,不用了,都快到了,我们能行,你就好生歇着吧。”
最后,徐浩楠他们还是没能拒绝老人的好意,让几个小孩把手中的笋子给她,自己背上的可就算了。
其实徐家阿奶的年纪并不算老,只是早些年辛苦久了,脚没有保养好,染上风湿,开始有些变形,走路稍稍有些影响,但并不严重,风湿这种病可治不了。
看着徐家阿奶迟缓的动作,徐浩楠非常心疼。
但有些事,急是没有办法的。
艰难地直起腰,他似乎听见骨节作响的声音,深呼一口气,平缓略微急促的呼吸,心中总算轻松不少。抬起头,明亮的阳光照射在脸上,有些灼热也有些刺眼。
手上早已是乌黑一片,只得用宽大的袖摆擦拭额头不断流出的汗,徐浩楠看着满背篓的收获和地上摆放整齐的笋子,心中充满成就感。
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奇特的情景。
他有一个同事,老家在农村,家中有好几十亩地,种着各种各样蔬菜水果,后院还有一片很大的竹林。
其他的同事知道之后都争着要去玩,最后就演变成每周一去的场景,他也跟着去过,不得不说那些,劳作的喜悦,收获的喜悦确实对他们这些在城市生活久了的人是一种新奇乐趣。种菜、摘菜、接果、挖笋,这些农人所平凡的一切成了他们的乐趣。
农村人向往城市,城市人想往农村去,这的确有些奇特。
不过正因为如此,徐浩楠也体会到久违的农村生活,让他回忆起一些久远的知识。
谁料,如今的自己怕是要陪伴农村生活一生了,不过……这也不赖。
小瑾看着哥哥大汗淋漓的样子,抿着双唇,小脑袋四处张望,睁大眼睛开始寻找着什么。黑乎乎的眼睛突然焕发出光亮,他找到了一张棕树叶。
棕叶最外部分十分散乱,中间的部分却十分紧凑,只要将最外一层的剪掉,就是一个很好的扇子,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用它来做扇子。棕树也杂乱地生长,最下面的叶子比较矮,刚好是小瑾能触碰的高度。
小短腿呼哧呼哧地跑过去,想扯断那棕叶。可谁知,那棕叶的枝实在是太坚硬了,怎么扯都扯不断,他赶紧叫小伙伴们来帮忙。
于是,荫蔽的小山林中就出现了奇特的一幕。一串小萝卜头一个抱着一个的腰,最前方的汉子使劲拉扯着不算太高的棕树。棕树随着小孩们的力道,树干不断的倾斜,可那树叶怎么也扯不掉。歇了一会,孩子们鼓着气呼呼的小脸,又比了比小拳头,为自己加油打气又继续开始拉扯,一场拉锯战就这么诞生了……
这么大的动作,徐浩楠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“小瑾,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疑惑地向萝卜串的领头瑾求问。
棕树一下子弹回去,残余的力道让树干晃来晃去,最后可怜的棕树就这么倾斜着,再也不能直回去。
最前面的小瑾松开了手,可身后的小孩却不知道,还像拔萝卜似的努力往后拉,嗯……于是他们就像下饺子一下在地上滚了滚。
徐浩楠心一紧,赶紧跑过去。
好在他们并没有什么受到什么伤害,几个小孩没要他帮忙,他们一个拉一个自己就起来了。
小瑾肉乎乎的手擦擦脸上的汗,瞬间变成一个小花猫,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被染黑。
“我们想要这个叶子,可以给哥哥扇风。”小瑾乌黑的眸子带着难以言喻的星光,一点点撒在徐浩楠的心中。
徐浩楠愣住了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他轻声地说。
小孩子的话语总是那么真诚,那么暖人心。
一股热流在心间萦绕,温暖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此时他竟有些想哭。
自从他的父母去世之后,他再也没有感受到来自家人的温暖,一个人孤零零的,守着空荡荡的家和久远的照片。直到此时,他才恍然发现,心中缺失的那个角落正被这些温柔的家人一点一点地填上。
能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……
“哥哥你怎么了?”小瑾问,年幼的他还不能理解徐浩楠那复杂的表情包涵的意义。
“没什么,就是我们小瑾太可爱了。”徐浩楠摸摸他的头,柔软的发丝十分舒服。
“嗯……哥哥也很可爱。”小瑾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,他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,指姆间却留出一个大大的缝隙,眼睛透过那条缝隙偷偷的望着徐浩楠,像个软软的小仓鼠似的。
徐浩楠的心都快化了。
“哥哥,我也很可爱。”小瑜嘟囔着,一脸不高兴。
“我们也是。”其他的小孩也跟着起哄。
徐浩楠笑着摇摇头,无奈地说:“好好好,你们都可爱。”
徐浩楠将棕叶割下递分给小孩们,一人两张,还是很茂盛的棕叶在徐浩楠的辣手催树,变成光杆司令,只留下最顶上那稀疏的几根。没有了遮掩,透过倾斜的树干,他惊喜地睁大双眼。
他居然发现了一丛野山椒!
野山椒又成朝天椒、指天椒。小小的那么一个却有着无比的杀伤力,辣味十足。也是拿来做泡椒必不可少的材料。
想想那些令人垂涎泡椒凤爪,泡椒笋子,泡椒猪皮筋,泡椒就是其中的精华或者说亮点。用野山椒制作出泡椒具有色泽青亮、辣而不燥、辣中微酸,再放入凤爪、竹笋之类的,一道道地道无比的美味就这么诞生了。
想到这里,徐浩楠忍不住咽咽口水,肚子也跟着响了起来,巨大的咕噜声响起,让小孩们吵闹的话语停顿了几秒,纷纷将目光投向徐浩楠。
徐浩楠老脸一红,他干咳一声来掩去面上的尴尬。
“你们就呆在这里,哥哥下去摘一点东西。”
野山椒在矮他们一截的小坡下,需要跳下一条坎。这条坎虽然不高,不过对于这几个没有长大的矮娃娃来说,是很高的。
看见徐浩楠轻轻松松就下去,小孩们一脸羡慕,他们也想像哥哥那样强壮,能轻易地下坎……
要是徐浩楠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,定会极度无语。他这身体还叫强壮……被快被人说成是小鸡了,还有能下坎就很厉害吗???不过,小孩子嘛,正是童心未泯的时候,这些想法也不足为奇。
令徐浩楠有想到的是,更大的惊喜还在等着他。
他并没有摘光所有的野山椒,反而留下几株。他打算过段时间再来看看,看能否留下野生椒的种子。要是有的话,那就太好了,以后就可以摘一些在院子里,说不定还可以大量种植呢。
在他打算翻上坡的时候,在他手刨开两侧的野草时,他余光一扫,在杂乱的野草根系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。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还以为是蛇。
待他平缓下来,越觉得那不想是蛇,似乎有些毛茸茸地的,他悄悄凑上去一看,目光看到了一窝灰色的团子。
原来这竟然是一个兔子洞,里面灰色的小兔子挤满了洞。
徐浩楠有些高兴。
兔子虽小,但是能长大啊。长大之后还能生下一窝小兔子,兔子的兔子在生下一窝小兔子……就这样他在今天收获一窝小兔子,明年就可以收获无数窝小兔子。
呵呵……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洞有些大。
他将目光重新投在兔子们身上。黑灰色的小兔子挤在一起,就是一团一团的毛茸茸,看上去非常有手感。
不知是感受到徐浩楠那炙热的视线,它们的身体抖了抖,又继续挤成一团。
徐浩楠轻轻走过去。
小兔子们看上去才出生没有多久,此时闭着眼,正在睡觉。徐浩楠数了数,有五只。
他想了想,在兔子洞周围挖了一大圈陷阱,在陷阱的最下面铺了一层干草,以防伤到大兔子。没错,他打算将兔子窝一网打尽。小兔子还没长大,想必母兔子只是出去寻找吃的,一会儿之后一定会回来。他现在做好陷阱,等一下就能收获一只肥肥的兔子。
徐浩楠告诉小孩子们,他们都惊喜得合不拢嘴。再听到徐浩楠说安静一会儿之后就能得到一窝兔子时,他们就立即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,安静的坐在一旁,鼓着大眼睛,盯着兔子窝的方向,不再说话。
徐浩楠的猜测果然正确,没等一会儿,一只肥肥的大兔子就一蹦一蹦的出现在视线中。
“啊……”小瑜高兴地想要大喊,还没出声就被旁边的小瑾眼疾手快地捂住嘴。
“嘘。”周围的小伙伴都让他安静,他才按耐住心中的激动。
兔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毛茸茸的脑袋左顾右盼,看了一圈,却没有发现异常,这才安心地继续往前蹦。
看见兔子已经掉入陷阱,徐浩楠大步流星地走过去。抓住了那只兔子,连带着一窝小兔子。
小孩们瞬间围了过来,看着徐浩楠怀中的一窝,开心地欢呼。
背上背篓,他却没有感到一丝沉重,步履轻快。
这也许是心境不同,感受也就不同的缘故。
还没到家门口,他们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,徐家阿奶正在前面四处张望,寻找着什么。
目光投在他们所在处,徐家阿奶一向不灵光的双腿此时迈得飞快,不停的朝着他们方向走来。
“哎哟,小楠,你们怎么弄这么多东西,那就可多累,快放下给奶奶拿。”徐家阿奶迫不及待想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。
“阿奶,不用了,都快到了,我们能行,你就好生歇着吧。”
最后,徐浩楠他们还是没能拒绝老人的好意,让几个小孩把手中的笋子给她,自己背上的可就算了。
其实徐家阿奶的年纪并不算老,只是早些年辛苦久了,脚没有保养好,染上风湿,开始有些变形,走路稍稍有些影响,但并不严重,风湿这种病可治不了。
看着徐家阿奶迟缓的动作,徐浩楠非常心疼。
但有些事,急是没有办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