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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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心中本就有猜疑,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阿清竟然会让灵族的人用灵术在庄中扮演她!那她去了哪里?难道随着司马赫回了北都?他们难不成已经难分难舍到这个地步?他越想心中越是懊恼,看着跪在地板的阿奴衣服信誓旦旦不敢撒谎的样子,他喊道:“沈飞,让阿清立刻到我这来一趟。”
柳贝晞的如意算盘是打的好好的,她想着只要面对面,多少都会露了馅,到时候沈湛定会对沈念清失望透顶,而沈念清名声一旦损坏,她这辈子便是再也得意不起来了。想到这里,柳贝晞嘴角网上翘了翘。
过了不久,龙啸庄大小姐便在红泪的陪伴下走进了沈湛的书房。
“湛哥哥,你寻我这么急有何事?”
“莫装了,你并不是真正的大小姐!”跪在地上的阿奴指着我呵斥道。
红泪立刻反驳:“大胆,你怎么敢在公子面前说如此混账的话!”
柳贝晞也帮着阿奴道:“红泪,你该当何罪?竟敢帮着外人瞒着庄中上下,眼前的大小姐究竟是不是真的,你心里清楚!若大小姐在外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担当的起吗?还是,你是有阴谋让小姐失踪的?还不快快招来!”
红泪听了柳贝晞的话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板,磕了一个响头,喊着:“公子,红泪不明白二姨娘所说的事什么意思?红泪自小姐回来便一直悉心照顾小姐生活起居,不敢有一丝怠慢!小姐是不是真的小姐,红泪敢说这龙啸庄中,除了公子便是红泪最为熟悉了!红泪实在不明白今日为何二姨娘同阿奴要说这么一番话!”
“红泪你不要装了!今日一早我在拐角处便听见了你同假的小姐在对话!”
“阿清,你有何话说?”沈湛忽然拿着扇子一下一下打着手心开口道。
我从一开始便冷着眼看着柳贝晞和阿奴主仆二人,这龙啸庄果真是变了,不再如从前一样,我倒不知道有一日,龙啸庄中竟会有人视我为眼中钉。是的,我是冷暖,我已经从灵山一族匆匆赶回来了,结果一回来,就上演了如此精彩的戏码!
我走到了阿奴面前,说:“阿奴,说说,清晨你都听到了什么?”
“我,”阿奴抬头看着我,有些胆怯,又忘了一眼柳贝晞,似乎壮了壮胆子,开口说:“阿奴今晨去为郡主拿早膳,在拐角处听到了小姐同红泪说‘原来龙啸庄大小姐的日子这么无聊,真不知道你家小姐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,都没有我在外边游山玩水来得快活!等她回来我定要好好嘲笑她一番!’接着红泪便说‘嘘,朵哈小姐,你小点儿声!’这便是阿奴听到的内容了。”
“阿奴,那你确实看到的,是念清大小姐的模样吗?”柳贝晞又开口问。
“是的,听了这话我心中大吃一惊,急忙伸着头看了过去,当真是大小姐的模样!”
“阿湛,虽然我不是江湖中的人,但是对于灵山一族的灵术早有耳闻了,听闻那灵山一族能够幻化为她人!灵山一族从不干涉江湖事,如今却幻化成念清在龙啸庄中待着,目的实在令人怀疑!阿湛,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!龙啸庄和灵族从来都是自个儿过自个儿的,如今龙啸庄在天下人看来已经和北都有了关系了,若灵族和其他二都联手攻击龙啸庄的话……”
“二姨娘这话说来真真可笑,我龙啸庄何时告诉天下人同北都联盟了?”我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看向了柳贝晞,见她脸色不好,接着说:“二姨娘今日这话说的好听点呢,叫做为了我龙啸庄着想,倒也没有辱没了二姨娘在龙啸庄的位置,可是,说的不好听点,二姨娘也只不过是我湛哥哥的妾室,实在没有资格来同湛哥哥谈论江湖事,更没有资格,将你同湛哥哥的关系放到江湖中来讲,这江湖人谁人都知道二姨娘是北都的郡主,若今日,北都郡主是我龙啸庄堂堂正正的龙啸庄夫人,那北都的事儿自然是龙啸庄的事,可是,二姨娘应该掂量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呀!湛哥哥,你说是与不是?”我笑着看向了沈湛,柳贝晞,我从不同你争斗,如今你嫁给我湛哥哥,为何还总是紧抓着我不放?
沈湛挑着眉看了看我,柳贝晞忽然哭着喊了一句:“阿湛!”便跪倒在地,泣不成声道:“阿湛,我知道我只是这龙啸庄的二姨娘,实在没有资格同你谈论着江湖事,可是,念清即是你妹妹,就是我妹妹,如今这庄中的大小姐身份可疑,我没有道理瞒着不告诉你,若她有了危险,我这辈子良心的都会过意不去的!阿湛,对,我是没有资格将自己地位太高,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你的正室夫人,如今能在你身边伺候你我已经感到万分荣幸实在不敢再多想了!”
湛哥哥于心不忍,对柳贝晞说:“你起身说话此事错不在你!你做的对!”柳贝晞一脸不相信的抬起头看向了沈湛一脸欣喜。
“湛哥哥,如此说来,你是信了二姨娘的话,不信我是阿清了吗?”看着亲近的人站在别人另一边,心中实在不是滋味,就算知道自己本身就理亏。
“阿清,拿出证据让我相信你就是沈念清,这龙啸庄的大小姐!如果你不是,不管你是谁,都休怪我不客气!”沈湛忽然厉声道。
听着沈湛的话,我忽然苦笑了一声,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湛哥哥已经不再没有条件为我遮风挡雨了?不说今日是不是我在这房中,事关我的名声,湛哥哥却以全然不顾了!如今在他的眼中,难道就只有柳贝晞了么?
“公子。”我忽然冷笑了一声,叫了一声湛哥哥。湛哥哥双眸忽然精亮起来,全身都僵硬住不会动似的,他看着我,柳贝晞却好奇的看着他,我走向了湛哥哥,苦笑的从他手中拿出了那把墨扇,拿在手中把玩,问柳贝晞道:“二姨娘,你可知公子手中这把墨扇从何而来?”
柳贝晞道:“五年前武林盟主有缘得到高人赠送的一宝扇,从此人扇不分,一把扇执掌着武林。”
“高人?呵呵。”我轻轻打开了墨扇,上边的黑色墨迹实在难看的很,柳贝晞奇怪地看着,我接着她的话说:“五年前,公子在深崖谷寻得我的时候,身上佩戴的是一把宝剑,宝剑镶着一颗蓝宝石。”
沈湛从椅子上站起来,叫了我一身:“阿清!”
“可是奇怪的是,不久之后,公子随身携带的武器却变成了一把墨扇。二姨娘口中的高人,便是我!”我看到了柳贝晞一脸震惊,湛哥哥想要阻止我却无从开口,我却自顾自的说下去,“那日我心情不佳,随手抓来在集市买的白扇子,泼了墨水上去,接着,我还在扇柄刻了个‘清’字。”我摸着扇柄那个字,忽然,一用力,沈湛想快速抢过我手中的扇子,却以来不及了,我一把将它撕掉,他用了五年的墨扇便在我手中变成两半。我回过头,笑的天真无邪道:“湛哥哥,如今是否能证明,我便是阿清?”
说完我便将扇子扔在地板,径直走出了房门,走了两步我停下来,说:“湛哥哥,今日若我不是我,怕是日后江湖中传言龙啸庄的大小姐沈念清便是不清不白的女子了!怕是湛哥哥如今也不在乎这些了吧!既然如此,湛哥哥又何须整日拿着墨扇鞭策着我好好作画,学习大家闺秀的礼仪呢?我沈念清,从今日起,决不再作画!”说完我头也不回走了出去。
沈湛默默捡起了扇子,他又做错了,今日他全然不顾阿清的自尊心,在柳贝晞面前如此质问她,他多想确认眼前的阿清就是阿清。
从她开口叫他“公子”那一声,思绪立刻飘回五年前,带她回龙啸庄那一日在竹林下的情形,那个声音,那副小心翼翼地模样,除了阿清,不会再有她人模仿得了!
“阿湛……”柳贝晞小心翼翼叫了一声,不用多问,她就知道她又输了,这个沈念清竟然是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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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心中本就有猜疑,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阿清竟然会让灵族的人用灵术在庄中扮演她!那她去了哪里?难道随着司马赫回了北都?他们难不成已经难分难舍到这个地步?他越想心中越是懊恼,看着跪在地板的阿奴衣服信誓旦旦不敢撒谎的样子,他喊道:“沈飞,让阿清立刻到我这来一趟。”
柳贝晞的如意算盘是打的好好的,她想着只要面对面,多少都会露了馅,到时候沈湛定会对沈念清失望透顶,而沈念清名声一旦损坏,她这辈子便是再也得意不起来了。想到这里,柳贝晞嘴角网上翘了翘。
过了不久,龙啸庄大小姐便在红泪的陪伴下走进了沈湛的书房。
“湛哥哥,你寻我这么急有何事?”
“莫装了,你并不是真正的大小姐!”跪在地上的阿奴指着我呵斥道。
红泪立刻反驳:“大胆,你怎么敢在公子面前说如此混账的话!”
柳贝晞也帮着阿奴道:“红泪,你该当何罪?竟敢帮着外人瞒着庄中上下,眼前的大小姐究竟是不是真的,你心里清楚!若大小姐在外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担当的起吗?还是,你是有阴谋让小姐失踪的?还不快快招来!”
红泪听了柳贝晞的话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板,磕了一个响头,喊着:“公子,红泪不明白二姨娘所说的事什么意思?红泪自小姐回来便一直悉心照顾小姐生活起居,不敢有一丝怠慢!小姐是不是真的小姐,红泪敢说这龙啸庄中,除了公子便是红泪最为熟悉了!红泪实在不明白今日为何二姨娘同阿奴要说这么一番话!”
“红泪你不要装了!今日一早我在拐角处便听见了你同假的小姐在对话!”
“阿清,你有何话说?”沈湛忽然拿着扇子一下一下打着手心开口道。
我从一开始便冷着眼看着柳贝晞和阿奴主仆二人,这龙啸庄果真是变了,不再如从前一样,我倒不知道有一日,龙啸庄中竟会有人视我为眼中钉。是的,我是冷暖,我已经从灵山一族匆匆赶回来了,结果一回来,就上演了如此精彩的戏码!
我走到了阿奴面前,说:“阿奴,说说,清晨你都听到了什么?”
“我,”阿奴抬头看着我,有些胆怯,又忘了一眼柳贝晞,似乎壮了壮胆子,开口说:“阿奴今晨去为郡主拿早膳,在拐角处听到了小姐同红泪说‘原来龙啸庄大小姐的日子这么无聊,真不知道你家小姐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,都没有我在外边游山玩水来得快活!等她回来我定要好好嘲笑她一番!’接着红泪便说‘嘘,朵哈小姐,你小点儿声!’这便是阿奴听到的内容了。”
“阿奴,那你确实看到的,是念清大小姐的模样吗?”柳贝晞又开口问。
“是的,听了这话我心中大吃一惊,急忙伸着头看了过去,当真是大小姐的模样!”
“阿湛,虽然我不是江湖中的人,但是对于灵山一族的灵术早有耳闻了,听闻那灵山一族能够幻化为她人!灵山一族从不干涉江湖事,如今却幻化成念清在龙啸庄中待着,目的实在令人怀疑!阿湛,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!龙啸庄和灵族从来都是自个儿过自个儿的,如今龙啸庄在天下人看来已经和北都有了关系了,若灵族和其他二都联手攻击龙啸庄的话……”
“二姨娘这话说来真真可笑,我龙啸庄何时告诉天下人同北都联盟了?”我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看向了柳贝晞,见她脸色不好,接着说:“二姨娘今日这话说的好听点呢,叫做为了我龙啸庄着想,倒也没有辱没了二姨娘在龙啸庄的位置,可是,说的不好听点,二姨娘也只不过是我湛哥哥的妾室,实在没有资格来同湛哥哥谈论江湖事,更没有资格,将你同湛哥哥的关系放到江湖中来讲,这江湖人谁人都知道二姨娘是北都的郡主,若今日,北都郡主是我龙啸庄堂堂正正的龙啸庄夫人,那北都的事儿自然是龙啸庄的事,可是,二姨娘应该掂量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呀!湛哥哥,你说是与不是?”我笑着看向了沈湛,柳贝晞,我从不同你争斗,如今你嫁给我湛哥哥,为何还总是紧抓着我不放?
沈湛挑着眉看了看我,柳贝晞忽然哭着喊了一句:“阿湛!”便跪倒在地,泣不成声道:“阿湛,我知道我只是这龙啸庄的二姨娘,实在没有资格同你谈论着江湖事,可是,念清即是你妹妹,就是我妹妹,如今这庄中的大小姐身份可疑,我没有道理瞒着不告诉你,若她有了危险,我这辈子良心的都会过意不去的!阿湛,对,我是没有资格将自己地位太高,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你的正室夫人,如今能在你身边伺候你我已经感到万分荣幸实在不敢再多想了!”
湛哥哥于心不忍,对柳贝晞说:“你起身说话此事错不在你!你做的对!”柳贝晞一脸不相信的抬起头看向了沈湛一脸欣喜。
“湛哥哥,如此说来,你是信了二姨娘的话,不信我是阿清了吗?”看着亲近的人站在别人另一边,心中实在不是滋味,就算知道自己本身就理亏。
“阿清,拿出证据让我相信你就是沈念清,这龙啸庄的大小姐!如果你不是,不管你是谁,都休怪我不客气!”沈湛忽然厉声道。
听着沈湛的话,我忽然苦笑了一声,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湛哥哥已经不再没有条件为我遮风挡雨了?不说今日是不是我在这房中,事关我的名声,湛哥哥却以全然不顾了!如今在他的眼中,难道就只有柳贝晞了么?
“公子。”我忽然冷笑了一声,叫了一声湛哥哥。湛哥哥双眸忽然精亮起来,全身都僵硬住不会动似的,他看着我,柳贝晞却好奇的看着他,我走向了湛哥哥,苦笑的从他手中拿出了那把墨扇,拿在手中把玩,问柳贝晞道:“二姨娘,你可知公子手中这把墨扇从何而来?”
柳贝晞道:“五年前武林盟主有缘得到高人赠送的一宝扇,从此人扇不分,一把扇执掌着武林。”
“高人?呵呵。”我轻轻打开了墨扇,上边的黑色墨迹实在难看的很,柳贝晞奇怪地看着,我接着她的话说:“五年前,公子在深崖谷寻得我的时候,身上佩戴的是一把宝剑,宝剑镶着一颗蓝宝石。”
沈湛从椅子上站起来,叫了我一身:“阿清!”
“可是奇怪的是,不久之后,公子随身携带的武器却变成了一把墨扇。二姨娘口中的高人,便是我!”我看到了柳贝晞一脸震惊,湛哥哥想要阻止我却无从开口,我却自顾自的说下去,“那日我心情不佳,随手抓来在集市买的白扇子,泼了墨水上去,接着,我还在扇柄刻了个‘清’字。”我摸着扇柄那个字,忽然,一用力,沈湛想快速抢过我手中的扇子,却以来不及了,我一把将它撕掉,他用了五年的墨扇便在我手中变成两半。我回过头,笑的天真无邪道:“湛哥哥,如今是否能证明,我便是阿清?”
说完我便将扇子扔在地板,径直走出了房门,走了两步我停下来,说:“湛哥哥,今日若我不是我,怕是日后江湖中传言龙啸庄的大小姐沈念清便是不清不白的女子了!怕是湛哥哥如今也不在乎这些了吧!既然如此,湛哥哥又何须整日拿着墨扇鞭策着我好好作画,学习大家闺秀的礼仪呢?我沈念清,从今日起,决不再作画!”说完我头也不回走了出去。
沈湛默默捡起了扇子,他又做错了,今日他全然不顾阿清的自尊心,在柳贝晞面前如此质问她,他多想确认眼前的阿清就是阿清。
从她开口叫他“公子”那一声,思绪立刻飘回五年前,带她回龙啸庄那一日在竹林下的情形,那个声音,那副小心翼翼地模样,除了阿清,不会再有她人模仿得了!
“阿湛……”柳贝晞小心翼翼叫了一声,不用多问,她就知道她又输了,这个沈念清竟然是真的!